第十七章(3)
“你能不能举个例子,比如说你看到‘真善忍’背后的奥妙是什么?”刘颖说。
我想了一下说,“这三个字背后奥妙无穷,我举一个例子吧。曾经在网络上有人提出问题说,既然你们讲‘忍’,现在为什么还要去天安门呢?在家里忍着不就得了?这就是表面上看这个‘忍’字了。我也可以反问一句,如果我们现在生活在南宋的话,金人打过来了,大家就忍着做亡国奴得了,何必还起来抵抗呢?干嘛还要把起兵抗金的岳飞当作民族英雄呢?面对邪恶吓得赶紧躲起来,那叫懦弱、叫苟且偷生,能叫忍吗?而那些真正挺身而出的人他们要因此‘忍受’多少痛苦?可能会失去工作、住房、退休金、人身自由,甚至是生命。为真理可以舍尽一切个人利益并有勇气去承担一切后果,这种气概没有大忍之心能做得到吗?同时呢,这个‘忍’中又包含着‘真’和‘善’,因为他们确实是出于善心去讲真话。”
“杨帆,”张剑说,“我上次和你说的我们家旁边那个因为上访而被警察看起来的人实际上是我一亲戚。他们家的人因为他要出去上访而觉得很痛苦,明摆着是肉包子打狗,那你说他是不是对他自己的家人就不够善呢?”
“我记得小的时候,经常会听到一些宣传中的英雄,为了救落水儿童而献出生命的,你说这些烈士给自己的家里人带来多大痛苦,他们的行为可以算做善举吗?我说的意思就是,你看到你这个亲戚出去上访,如果你知道他这种行为对于不明真相的人意味着什么,你就觉得他是不得已而为之。”
“你是说不明真相的人象落水儿童一样危险吗?”张剑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好象语不惊人死不休哈,”我笑了一下说,“神的存在与否确实是形而上的问题,当然我认为神是存在的,而且不会因为人不相信神的存在他就不存在了。真正信仰法轮功的人,他们应该也是这个想法吧。我记得在《圣经》里讲到耶稣受难的问题。当时审判耶稣的巡抚叫彼拉多,他反复查验,发现对耶稣的所有指控都没有证据。彼拉多不想草菅人命,就想按照每逢节日就释放一个刑犯的惯例将耶稣释放,但犹太人宁愿释放一个杀人强盗也不肯放过耶稣。彼拉多最后无奈地当众洗手说:‘流这义人的血,罪不在我,你们承当吧!’那些犹太人就喊着说:‘他的血归到我们和我们的子孙身上!’犹太人这个罪犯得太大了,因此,他们世世代代都必须为自己的恶行承担全部责任。历史都是有原因的,耶稣没有进耶路撒冷之前,他就对他自己的死以及犹太人的这些经历做过预言了。害一个觉者的罪就这么大。当人被中共现在的宣传机器欺骗的时候,他会在不知不觉中反对佛法,这对人来说可是个很严重的问题。”我沉吟了一下说,“我相信是这样的。”
“我有两个问题,”曹宁说,“第一,你是否相信李洪志先生是和释迦牟尼一样的佛;第二,佛既然是慈悲的,那人在被骗的情况下反对了佛法,怎么会是很严重的问题呢?”
“你问的问题很复杂,我先回答你第二个问题吧。”我说,“比如说,一块儿上万斤的大石头从山上滚下来,如果一个人正好在石头滚下来的路线上,无论这个人知道还是不知道他会被这块石头压死,他都会被压死。他不会因为不知道后果,就安然无恙了,对不对?因为我们都知道这是力学的规律决定的。这个宇宙也一样,也有他的规律,无论人知道还是不知道谤佛谤法的罪,他都是有罪的。再有一个呢,人的生命构成是非常精妙的,除了你这个肉身之外,你还有……还有灵魂吧,也就是说人其实有明白的那一面,有贴近神的那一面,天生的做了坏事会感到良心不安。只不过有人的良知被他对利益色欲权势等等的执著弄得麻木了。
那为什么谤佛谤法就有罪呢?宇宙的法理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公平的。这种公平性就表现在任何一个生命如果做了对不起另外的生命的事儿,比如甲杀了乙、或者欺负了乙,那么甲给乙带来的所有痛苦,甲都必须至少同样承受。你说佛慈悲于甲,甲对乙干了坏事以后,佛免了他的罪,那甲岂不是可以随便干坏事了?他今天害了乙,明天再去害丙和丁,佛就再免他的罪,那不就天下大乱了吗?所以,人要是想幸福,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干坏事。”
“那我怎么知道什么事儿是坏事儿呢?就比如说,我听你讲这个以前,我就不认为谤佛谤法是大坏事儿?”曹宁问道。
“这就涉及到一个衡量好坏的标准问题。人世间有法律也有道德,都在告诉人要宽容、无私、不说假话、不去害人等等。那么法律和道德又是哪里来的?实际上就是神给人规定的。你知道吗?法律的雏形就是神的规定。你要是看过《旧约全书》的《出埃及记》就知道了,耶和华告诉摩西说对待杀人的人应该怎么样,对待偷盗的人应该怎么样,还告诉摩西说不能诽谤神、不可散布谣言等等。那么人按照神告诉的去做,就会得到神的眷顾,否则做了坏事就要受到神的惩罚。刚才说到为什么谤神是大罪,因为一个人连神都敢诽谤,他还会遵守神的诫命吗?他不但自己不遵守,他的诽谤还会让别人起了轻慢的心,那么别人也会做坏事,可是却是因为受了诽谤的影响才做的。即使按照人间法律,教唆犯受到的判决也会比实施犯罪的人判得重。中共实际上就是在做谤佛谤法的事,不是从打击法轮功开始的,从解放以后就在系统地做这件事了。”
“你是说他们宣传无神论,是吗?”张剑问。
“不仅仅是这个了,包括他们的宗教政策都是在消灭人对佛和佛法的正信。所有的宗教界人士都是他们统战的对象,归宗教局管理的。象什么中国佛教协会、道教协会还有天主教协会,他们必须服从党的领导。你想,如果党说的和佛经要求的不一样,这些僧人应该听谁的?他们如果惟中共马首是瞻,那么不就背叛了他们的主吗?中共统战的办法也多,威逼利诱什么都有。出家人按说四大皆空吧?但是中国的和尚却有科级、处级、局级之分,中国佛教协会的会长享受省部级待遇。多可笑啊?释迦牟尼佛会因为谁是部级和尚就让谁进天国吗?”
“刚才我问了你两个问题,”曹宁说。
“哦,对。”我说,“我把李先生视为大智慧的人。我不想把师父和释迦牟尼佛相比,对于觉者来说这本身就是不敬。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我的感悟。上次我和你们说过生命的来源决定了他最多可以拥有的智慧。无论是老子、释迦牟尼还是西方的神,他们都没有讲出这个宇宙最终的理。比如说啊,老子管他传的东西叫‘道’,而且把‘道’称为天地之母。但是他知道他传的道不是宇宙最高的规律,所以他又说‘道法自然’。释迦牟尼佛说他一生中什么法也没有讲,和老子是一个意思。而在法轮大法里所论述的却是这个宇宙的最高规律。我想这一方面你只有修炼下去,才会体会得越来越深。”
“可是我们怎么就能相信他是宇宙的最高规律呢?”陈薇忽然开口问道。
“师父讲的东西,虽然你看不到,但是可以实践。通过实践就会发现师父讲的是真的。”我想了想说,“你们知道法轮功是怎么传开的吗?我们没有任何属于自己的媒体,那我们怎么能让别人知道并了解我们呢?我记得师父在99年的中南海事件发生后,在悉尼接见中文媒体记者的时候说了一下这个问题,大概意思啊,我重复不出来原话,就是一个人学了以后觉得好,他就把他身体健康的好转、思想境界的变化告诉他的亲朋好友。比较亲近的人嘛,互相之间都是很信任的,绝不会说我上了个当,我就告诉我所有的亲朋好友都来上当,这是不可能的。我们师父从来没有告诉我们要这么做,都是我们自愿这么做,这种流传比任何媒体报道和广告都有效。好比我妈妈病好了,我看见了,她也对我说法轮功怎么怎么好,给我本《转法轮》,我一看书一炼功,也觉得好,就再告诉张璐。她再告诉她的同学朋友。这种增长是指数增长,当然就越传越快。”
大家都沉默地听我讲。我继续说道,“所以你们不要看师父表面的语言好象听了一会儿也没有什么,因为师父讲法要照顾到各种社会阶层和文化程度的人,只能用非常浅白的语言去讲,但是你体会一下他的内涵是很深的。‘名、可名、非常名’啊,这是老子讲的一句话。”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张剑念了一句。
“什么意思呢?”我问张剑。
张剑想了一下,没有说话。
“老子在传法的时候啊,诸子百家都把自己的东西称为‘道’,但是老子说他的‘道’和别人是不同的。但是老子在讲述超越常人生活经历的‘道’时,却遇到了一个语言障碍。我打个比方说,如果我问你什么叫‘甜’,一个一辈子都没有吃过糖的人,无论你用什么语言解释他也不会明白什么叫‘甜’,因为他根本没有这个概念。老子讲的‘道’肯定是比常人高了,他在《道德经》中说有一个东西,在有天地之前就有了,‘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后面他说我不知道应该管他叫什么,所以就叫他‘道’。‘名、可名、非常名’嘛,我说的意思就是老子在讲‘道’的时候,用了许多人中的名词,但却不是常人中名词表面的概念。师父讲法也是一样,不可能造出一些新名词来去讲法,那样人也听不懂。但是同样的名词,从师父嘴里说出来,它的意义就不一样了。这个需要你们放下心来去体悟才能体悟到的。”
我停了一下,又说,“我跟你们讲大法的好啊,不是要让你们一定相信或者一定象我一样的修炼,你们修炼与不修炼对于我来说能有什么影响?只不过我觉得人生一世啊,能碰到正法的机会太渺茫了。你看《西游记》中说唐僧去西天取经,走了十四年,历经九九八十一难,这才把经取回来。他说‘人身难得、东土难生、正法难遇,全此三者,幸莫大焉’。人生如白驹过隙,你们谁能记得自己前一世的喜怒哀乐,转生的时候荣华富贵你都带不走的,而且和你亲爱的配偶子女都要分开。人人都想要天长地久的幸福,什么是天长地久的真东西啊?”